(以下为1000字正文)
夏末的暴雨砸在落地窗上,林深看着手机里第三条未接来电,喉结动了动。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声,苏晚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踏进客厅时,带起一阵裹着雨水气味的香风。
"这么晚才回来?"苏晚扯松真丝领口,红唇擦过林深耳垂,"张导说《暗涌》的试镜安排改到明早,你该不会想让我穿那件开衩礼服去试镜吧?"她指尖划过男人紧绷的小腹,腕间银镯磕在玻璃杯上发出清响。
林深猛地扣住她手腕,冰镇威士忌在掌心碎成冰碴:"你约了谁?"落地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墙面上,像头蛰伏的兽。苏晚的笑声卡在喉咙里,她看着男人领带松开又系紧,喉结在锁骨处滚动:"周先生今晚七点有航班,我让司机在机场等他。"
(暴雨声渐弱)
凌晨两点,林深在书房找到那封被咖啡渍晕染的信。苏晚的字迹从泛黄纸页上洇开:"当年你母亲车祸现场,我捡到半块染血的婚戒。"他捏着信纸的手背暴起青筋,窗外忽然闪过刺目车灯。
(书房门轴发出吱呀声)
"这么晚还不睡?"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,周承安倚着门框轻笑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书桌上的信件。林深转身扣动扳机,子弹擦着对方耳际飞出,惊飞了窗外栖息的夜鹭。
(枪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)
周承安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:"林先生总爱在睡前读些刺激的故事。"他举起手机,屏幕上是苏晚与陌生男人的床照,"昨晚三点十七分,您猜我在哪里?"
(玻璃杯落地声)
苏晚赤脚踩过满地狼藉,脚踝上的红绳勒进皮肉。她看着周承安将林深抵在书架上,男人后腰的枪伤正汩汩冒血。三小时前他们约好去江边看烟火,现在烟花却成了枪膛里的子弹。
(警笛声由远及近)
林深用尽最后力气扣动扳机,子弹击中周承安的太阳穴。苏晚扑过去时,看见男人眼角滑落的血珠像破碎的星子。她摸到对方口袋里的钥匙,冰凉的金属片上刻着"LS"的缩写。
(警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)
特警破门而入时,苏晚正跪在血泊中给周承安做心肺复苏。林深靠在墙角,右手还保持着射击姿势,左手攥着那枚染血的婚戒。警长蹲下身捡起戒指,金属内壁刻着的"LS"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(法医箱打开的金属声)
三个月后,苏晚在顶楼天台找到林深。男人背对夕阳,后颈的伤疤像条蜈蚣蜿蜒而下。"周承安的墓碑上写着LS,"她将婚戒按进男人掌心,"是你母亲,还是我?"
(远处传来消防车的鸣笛)
林深转身时,苏晚看见他左眼下的青黑还未消退。他握住那枚戒指按在心口,声音混着夜风:"当年那场车祸,我母亲是替我挡的。"他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,心口位置赫然纹着苏晚的生辰八字。
(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)
周承安的私人律师带着新合同出现时,林深正在给苏晚系安全带。后视镜里,男人将婚戒套进她无名指,律师的公文包在副驾驶座投下阴影。"《暗涌》的投资方换成了周氏集团,"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,"苏小姐的台词本需要调整。"
(挡风玻璃上的雨痕)
苏晚把威士忌浇在林深后颈,男人闷哼一声。她舔去他眼角的雨水:"记得三年前在酒吧,你说要让我尝尝地狱的滋味。"车载广播突然播放起《暗涌》,周承安的录音在雨声中响起:"苏小姐,明天的试镜需要穿高开衩礼服。"
(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)
林深猛打方向盘冲进巷子,后视镜里,苏晚正对着手机镜头轻笑。她指尖划过锁骨处的枪伤,忽然露出尖牙:"周先生猜猜,这次我会选谁?"车灯扫过墙面上斑驳的涂鸦,"L.S.爱过你"几个字在雨中晕染成血色。